最后,在我的努力下,那批国宝……最后还是被路西华那个没良心的拿去卖了……555~~~我实在阻止不了他。好在听说拍卖中有不少还是被我们国家买了回来……(怎么有种在偷车贼手里买回自己的车的感觉……)
但不论国宝(秦皇墓的随葬品啊,你想想那考古价值TT)被卖到哪里,这一天的太阳还是升起来来了。想想资料库里还有没写出来的材料,我边琢磨着要如何下笔。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见识过秋高气爽的朋友一定不会奇怪为什么我会看着天空就发渐渐起呆来。
这种呆滞状态一直到一个银色的身影出现在我视线,才得到解除。
灿烂的阳光下,光天使乌金的羽翼在风中轻轻颤动着,光元素从四面八方向他聚集,形成一个光圈,再配以路西菲尔绝美脱俗的形象……我急忙捂住鼻子,偶不想形象毁于一旦!
于是我出声:“路西菲尔?”
光天使无暇的玉颈轻抬,深深的吸了口气。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光元素向四周爆开,后在闪烁中消散开来,然后路西菲尔便睁开他华丽的紫眸。
看了我一会,光天使轻叹:“为什么,你要答应他……”还有,为什么他总是,如此恨我……即使我做多少退让,都不肯原谅我吗?一定要,我消失才肯放下这股怨恨吗?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美丽的光天使露出痛苦而无奈的神色,但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看到我慌张失措,路西菲尔收起微皱的眉头,走近我所在的窗:“这不怪你……只怪我……”是的,全是我的错。所以,路西华,你的怨恨由我来接收,所以,你可以不要为难其他人吗?
得不到回应。
路西华从来不会回应自己的心声。
所以路西菲尔只能再轻叹。
这时,我终于想起来我最近和路西华定的契约:“路西菲尔……我……”是啊,就这样轻易把路西菲尔的自由权卖了……555……我只考虑了路西菲尔会不会怪我,却忘记考虑路西菲尔会不会痛苦……
但事已至此(以路西菲尔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我只能想办法补救:“路西菲尔,你出去也没关系啦……(只要让我跟着你)”
反正这次和路西华定的契约算是很宽松的,再说跟着路西菲尔说不定还有什么好题材呢!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嘴角痒痒的,急忙转过身去恢复形象。
路西菲尔抬头,看着蔚蓝的天际,眼神里是迷离:“不必了,我就留在店里吧……”有转过头,露出少见的笑意:“放心吧,就算不出去,我的事也一样办的了。”只是,更难了而已……路西菲尔在心里暗叹。
“哦……”还是路西菲尔温柔。虽然从某方面来说挺失望的,但不久我便沉溺在光天使温暖的笑意里,又开始成呆滞状态。看着那双温柔而美得如最纯净的紫水晶的眼睛,那一尘不染的纯净仿佛能净化一切。这时我突然产生扑过去抱住他的冲动。就在我要付诸行动时,一双血红的瞳孔在我脑里一闪而过,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要是真的扑过去,会被路西华杀死吧?靠着这股冷意,我终于回过魂来。
“路西菲尔……”我擦擦头上的冷汗,看着不知我的状态而回到阳光下继续晒太阳的光天使:“我可不可以提个意见?”
“什么?”路西菲尔昙花一现的笑容已经消失,神色恢复了冷淡,偶也恢复了安全。
“呃……没了……”路西菲尔收起了笑容,我也不要意思再跟他说“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笑,偶的小命还要DI”。这样看来,路西菲尔平时的冷淡还真是为大众着想的啊,只是……就路西菲尔可以说不通人事的个性,他会注意到这一点?真奇怪……
“路西菲尔……”我刚想开口问,就看见路西菲尔突然收起羽翼,走向我,在一个优雅而华丽的轻跳下跃进房中:“有人穿过结界。”
呃?客人吗?怎么来的这么巧?郁闷。
不过,有客人经常是新材料的开始。想到这,我的心情又飞扬起来。瞥了眼我时阴时晴的神色,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的路西菲尔干脆不予理会。罢了,人类的想法,本来就不是天使能理解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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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内室中,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木盒。
这是一个红木锦盒,上面细致的雕琢着奇妙的花纹。我没研究过历史和民俗,不知道这盒子的来历,但我可以看出,这个木盒一定价值不菲。那样里面的东西,岂不是也很值钱?
接着是鉴定坐在我对面的人。
没什么特色的五官与肤质,正常人类一个(原谅在非人类中间带了太久的某雪吧)。倒是一身楚楚衣冠和行为举止看得出,又是一个有钱人,还是非暴发户的那种有钱人。
只是他带着一副进到室内(要知道路西华的店有多暗)也不肯脱的大墨镜,再加上额发便根本看不到他鼻子以上的样子。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
虽然不想招待客人,但无奈路西华不予回应,路西菲尔只好坐在客人对面,听他讲述他遇到的问题:
“我们家族是一个有多代历史的大家族,所以本屋那里有很多宝物,有一天。我的孩子在我房间里的密室里发现了它……”客人低下头,似乎在看桌上的木盒:“孩子打开木盒后,发现了这张字条……”
客人从贴身的衣袋里小心地取出一张字条,递给路西菲尔。我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此乃诅咒之神,不可让其有两珠望人。一旦有,人死。”
诅咒?我的心凉了一半,不禁问道:“真的有诅咒吗?难道你……做了?”
客人苦笑道:“我?我生性谨慎,既然看到祖先的警告,当然不会冒险。只是……我当时没想到这个警告是只有一半的……”
客人说着,打开了木盒。
令我失望的是,盒子里卧着的不是金玉银器,而是一个石雕。
石雕就算了,如果雕琢精美,比如什么维纳斯,什么大卫之类的,我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会用这么精致的木盒来装。
但不是。这个石雕的雕琢十分粗糙,嗯……说好听点,是风格粗犷。但无论怎么说,都令人觉得这和精致的木盒格格不容。
“这个盒子……和这个石雕是一起的?”我实在无法理解。
“是啊,在我孩子发现时就是一起的。”知道我的疑问出自哪种心理,客人先笑了笑回答了我的问题,后神色又变得凝重了:
“而我由于害怕诅咒,便干脆将那眼球卖了。以为这样就一了百了,谁知……”说着,客人拿下墨镜,只瞄了一眼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应该没有人类会看到这种情景而脸部变色心不跳的吧,即使是见惯了非人类的我也无法幸免——客人的一双眼睛,那已经不能说是眼睛了,完全是由暗黄色的石头构成的,中间一条竖起的亮线代替了瞳孔的位置,向外闪着无机质的光芒。乍看之下令人联想起猫妖之类生物。
但来者不止是眼睛,眼睛周围的还有些无机质成反射性突起……总而言之,看到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这个人不仅不能说是人了,连怪物也不知算不算……
当然,在他面前我是不会叫出声的(其实差一点点就叫了);而身边这只堕天使,表情更加是怪异地(其实在他脸上这种表情应该算是正常)连一点变化也没有:“猫眼石……”
客人带回眼镜,看着路西菲尔一成不变的脸,心里舒了口气——被人当怪物的感觉之糟,是他不想再承受的:“阁下不愧是这间以灵异著称的饰品店店主,看来我没找错地方。”
路西菲尔将目光移到盒中:“雕像里带有灵力,但以结果来看,并不完整,你眼睛里带有另一种灵力。”
客人的神色完全松了下来,像是黑暗中终于抓到一丝光线:“店主太厉害了,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啊,本来这盒中还有另一物,”说到这,他苦笑着抚摸着眼镜下的突起:“要不是它,我们祖上也不会死了那么多人,我也不会变成这样……”路西菲尔扫了眼被他随手放在桌面上的字条,便将目光停留在石雕的脸上:“珠……是指眼珠,石雕上少了的那颗眼珠。”
信服的点了点头,客人继续他的故事:“当时看完字条后,我一打开木盒看到的不是石雕,反而是角落边的一个宝石。也许不能说看到,而是目光被哪个妖珠吸引去了。只一眼,我就知道字条说的是什么意思。怕有意外,我收起了石雕,藏在美人能碰到的地方后,便去查家族的历史。果然被我发现了些事。
“再有记录的历史里,早在19代之前,我的祖先便得到了这个石雕,但不知为何后来失踪了,直到7代之前,石雕又不知怎么回到祖屋里,从此就一直保存了下来。而诅咒,在那时也开始袭击我们家族。而在记载中最具体的,应该就是这一段了……”
说着,客人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稿,递给了路西菲尔,却被我截了下来——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呵呵,好奇心有时不是我能控制的嘛~~~~
我大声念了出来:“**年,一仆人于地下室中发现一个雕琢精致的红木锦盒,打开来看,是件风格粗犷的石雕,与木盒格格不容。但仔细观察下,仆人发现石雕的一只眼睛是空的。好奇之下他在木盒中寻找,果然找到一颗黄色宝石的眼珠,盒中附带还有一张发黄的纸片,上面有依稀可以辨认的字。但当不识字的仆人将眼珠放入石雕的凹位一阵刺眼的阵光突然从石雕两只眼睛里发出。照射到光线的仆人在偷走石雕后三天感到异常痛苦,即使将石雕归还给吾后,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反而有愈发严重的趋势。被痛苦折磨的仆人这时想起那张纸片,看到纸片,主人大惊失色。
“‘此乃诅咒之神,不可让其有两珠望人。一旦有,人死。’其下还有一句,但仆人听到后,绝望之下便将纸片抢去,撕成碎片。来不及阻止的吾只能眼见看着纸屑飞舞,一部分更飞入壁炉的火焰中,拼凑起来也只是不成意思的句子。无奈之下,吾只能命人将木盒还原,并重写了已知的那句,放回地下室。并将此事在此记下,望后人勿重蹈覆辙。”
“既然知道了……你不是明知故犯吧……不对,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你应该是死了,而不是变成……”刚念完,我的疑问便脱口而出,说到后来发觉不对,但貌似这种戛然而止的句子……更令人尴尬。
但这次的客人十分的好脾气,或者已经习惯了,他只是哀叹一声:“我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那么做,只是我怎么想到,即使不放入眼珠,诅咒也会发动……”